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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7, 2009周四 晴 夏日春光 单说身体 - [岁岁笔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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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6, 2009周三 阴 惊蛰小雨 归心似箭 - [岁岁笔]
自然醒。收拾。退房。吃饭。打车。依旧还是旅行途中的几件大事。
天涯海角不是长久心中的那块大石头,那块旅行之时最恶俗的标志。一片石头,一片海,一片椰林,一片树景,美,实在幸事。因时间关系无法走到“天涯”,“海角”的所在之地,心念中毕竟那还是那块,石头,究竟是无法与这片令人敬仰的景色所类比的。可能正是云弥阴沉,甚至最后下起了小雨,如此的天气才带来了众多图片上所不具备的独特气息。只有这一刻让人有所倦怠,有所留恋。这是已经是旅行的最后一天。
归心似箭。其实用在这里并不合适,也并不能算是我的完全真实的感知。但只能用这样的心中一瞥来盖之。坐上飞机的哪一秒,轻松的靠在偶得的头等舱沙发上的哪一刻,就已经不再轻松了。那是心情。太多的事情要去处理,不想去躲避也是不可能的。
到家已经是凌晨1点。心在天涯,行在海角,无法重合的走在一起也无妨,两边都还挺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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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5, 2009周二 晴 绚风抽泣 庙宇的商业模式 - [岁岁笔]
几年前来蜈支洲岛,那是在除夕之夜。潜水之旅还历历在目,这两年谈说起来都还有几丝憧憬之情。
云南之行已经让我充分领略的“过分商业”的真切含义,被骗不说,各种不经意的诱导方式,再加之女人的单纯,上当就自然不可避免。加之况且钱数也并不差距很多,也就并不会太多在意了,就好似中国电信在含沙射影中掠人钱财之果一般。根据昨日网上的几番查询,当今的蜈支洲已高度发展于五年前的蜈支洲了,商业氛围已足够极端,但从大家的言论而谈,多半还是明显的外在商业气氛,无外乎价格离谱,言毕称钱,一根冰棒10元,租用毛巾10元,冲淡水20元之类,唯一提及的诱导之事,则是岛上那“著名”的妈祖庙了,如同西双版纳的“大佛寺”一般的令人生畏。忽然想到了母亲在上周电话来说到的,江苏某佛寺的诱导香火钱之事,已完全可见中国佛教寺庙大部已经沦落至此,实在悲哀之极。本已为南传佛教而痛心,现在看来已经波及之广,竟乃成为庙宇重要的固定商业模式,手法无比的相似。几乎利用了游客和信徒的心理要点,“对症下药”,让你有反抗之力,却无积极的反抗之心,将你牢牢的所在了心理承受的边缘。算是高招?统一培训过的团队也不过如此。相对而言北京、南京、香港的种种寺庙,真可谓晶莹剔透,高尚非常了。而我每行见庙必拜的习惯,恐怕也要慢慢的谈去了。从见庙必敬,到见庙必惊,多少有些伤感,有些厌恶。
既然不能抗拒,总还能躲避罢。当临行南下之时,还一直抱有蜈支洲潜水之旅而去。面对过分商业的扑面而来,我们还是退却了。还是把潜水留在泰国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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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4, 2009周一 晴 海澜之困 两边的世界 - [岁岁笔]
稍稍的拉开阳台的布帘,几缕刺激的光芒透缝而进,招摇着自己的力量。赶紧关上,并将两边的布帘尽量重叠的拉合在一起,双重保护着黑暗,捎带着阴冷的房间。这里开了一夜的空调。
这个时间老婆自然是没有起床的。直接打开电脑,这是我起床后的第一件事。刚才躺着的时候就非常清晰的意识到今天是正常上班的第一天,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去做了。下意识的开了QQ,按照昨天的计划开始分配今天的工作,远在北京的同事对我的出现多少有些惊异!为什么在度假还要上网....,加快速度和不同的人嘱咐不同的事情,虽是有问必答,也并不多说什么,以免落个装腔作势或是卖弄显摆之嫌。虽然身在3000多公里外,没有负罪之心,却也免不了一丝莫名的紧张——度假越来越不显轻松和单纯了,从前出游的放肆之心已经渐渐退却,总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,猜是工作之事还一直无法完全脱敏,还需加以时日。
离远一些,只是自我的躲避和嘲弄,离近一些才是坚强的面对和解决,是不是执着已经不再重要了。两边的世界虽然如此的远,但在公在私都还是没有分割。是刻意的,还是自然的,自是无法辨认的。也没有必要了。
这两天恐怕还是无法早睡了,从云南之行开始就习惯了极端的夜行出没,没点没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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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3, 2009周日 晴 日落海风 如此悠长、如此适应 - [岁岁笔]
睡的有点头疼,翻来覆去。已经连续累了几个星期,突然休息下来,明显不太适应。坐在电脑边敲打着字迹。直到下午2点38分,老婆自然醒来——我知道她比我更累。出门已经是下午5点,太阳已有落日之嫌,不过正因如此,气温也显得不那么焦热。
在一家装修还算档次的餐馆吃了一顿极端不真宗的西餐后,散漫的游荡到海边。这里,我们待了足足有3个小时,她甚至没有挪动过,我拿着相机四处闲逛。她做着她的作品——一个巨大的生殖器——一个巨大的图腾。引来了无数路人的驻足观看,拍照,甚至还有众多的孩子过来帮忙“建设”,当我到来的时候,“作品”已经基本完成,我是有些羞于承认自己和它的关系的,站在不近的地方难色观看,在大家拍照完以后,才慢慢走过来,为作者与作品合影。各种姿势,各种得意的表情。她是个思想非常open的人,从来不会在大众面前避讳各种难言之隐,从性到病,从生理到心理,从制度到文化,从基督到异教,我自认受了太多传统思想的禁锢,甘拜下风。所以,她在,我基本沉默。二来也怕是我俩的搭台正搅了全局的场子,就不好了。今天的作品,明显是她语言无力时的图形表现——“这是全场焦点,所有伟大的艺术都与性有关”,这是她的观点。虽然这不能算是真正的艺术作品,但也的确成了这里的焦点,几乎所有路人都会投来惊异目光,这恐怕是“艺术家”最兴奋的时刻。
她还是如孩子一般,对事,对人,对自己都是如此。高兴,就好了。太多的要求都是徒劳的。如果有变化也应是自然的。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