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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 26, 2009周三 晴 分刻云霞 七夕休息 - [岁岁笔]
从单位走的时候,编辑部几乎所有人都在。有些莫名的依依不舍。今天是七夕,中国的情人节。当然不是不舍占编辑部90%的女生,而是在疑惑,作为生生80后的她们为什么今天都如此的安静和沉寂呢。 而我,和老婆约的时间比较近,不得不打车而去,早已不在乎惊喜和过程,只求度过,安然的度过罢了。因为是今天,所以暂放下所有的工作,回家,休息。 -
Aug 23, 2009周日 晴 琴韵青云 “欢乐”谷 - [岁岁笔]
再来欢乐谷已经是3年后了。而白天来是第一次。
本应是众多大型刺激设备聚集的的地方,似乎不去积极参与的话,就没有来的必要了——至少我想我和大家是一致的。而同行的老婆则完全不同,拿着地图提出了种种喜好之地,然后再仔细一看“路线建议”,她选择的基本就是“老年人”游玩路线了。不明白如此活泼之人,竟喜欢如此安静之事。而我则还如当年,蹦极都下去了,这些还算什么呢,特别是高速不规则的运动的器械,我是必坐第一排的,在后面便没了完整的风景,便不完美了。今天之得体验一个。其余时间已经明显不够了。而电影院、听音馆,室内演出,慢的不行的转马,超低空的转盘则是老婆最爱......这确是无法同“欢乐”了。那静到要死的“娱乐”,她竟如此乐此不疲。看来以后还有精力和冲动的话,得换些玩伴才好。老婆呢,不如陪去看电影罢。
到家已经是晚上10点30,打开今天的照片,“欢乐”谷还真欢乐,至少照片上的笑容予以证明。而我,似乎真的比三年前年轻很多。不知为什么,我突然想起了三年前来这里所带的相机.....S2 PRO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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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 19, 2009周三 雨 仓日茫茫 有点眩晕 - [岁岁笔]
最近周围同事似乎身体都不是很好,天也有些阴沉,总觉得有什么事情,在这异常忙碌的时候。
下午得知了一些关于项目客户那边的细节和规定,竟然一时间没了方向,几乎眩晕。在几种结果和方式中做着选择——其实没有选择,只是需要承担的勇气罢了。想要收货就没那么顺利的,开始就知道,只是中间突然出现的“小小”变故,有些茫然。选题会,我连腰都没有力气支撑,拖沓在笔记本电脑面前,慢慢的看着大家,整理着思路,盘算着下一步的很多计划和安排。
后面还有几个项目在等着,下周还要出差,周末还要见与客户继续谈细节,下周还要给adobe报方案,明天要给杭州发方案和报价....零零总总,编辑部的内容,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。只能留待着大家支持了。
好在得力的人越来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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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 15, 2009周六 晴 焦炙心语 久久不便安宁 - [岁岁笔]
一天都悠悠闲闲按照原先的计划休息着,着过去的一周实在太忙了。
傍晚预约的工人来家里看屋漏的情况和工程处理的方式,这是这么多日来最让我揪心的事情,毕竟楼下屋里还在漏着水,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。工人看来给出了一系列似乎没有办法,或者提出的根本不可实现的办法,搞得有点无所适从,而最终报出的价格虽然不低,但也算在可以接受的绝对值范围内,可是,列出的所有工程材料真的让人无法接受——十多项的内容,总重量达到了近50公斤,对于如此小的面积施工,居然要近100斤的材料!实在有点离谱。
所有的一切问题都出在这个阳光房和花园上,这个为老婆的爱好而建立的空间本身对我而言,如此复杂繁琐的生活从开始而言就是厌烦和回避的。而现在又需要重新修正,为了永绝后患花园则需要完全铲除,寸草不留。对于金钱的失去倒是次要,而可以遇见的大量精力的投入,时间的投入,这是我无法接受的。而习惯于以自我为中心的小女人而言,这些又是如此的习以为常,对于她的指指点点,激扬文字,总算是今夜爆发了一场单方面口角。也许是最近的事情太过庞杂,心境也不曾平静,我终是发泄了出来。大约足足说了20多分钟。说到我累了。老婆没有说话,过了许久许久,从后面走过来,为这些事情来给我道歉,照例,我自然不会再追究。因为记忆中,这种道歉就在近2年中,老婆才学会的。
在事出中,我会在大脑中盘旋着各种极端的结局和处理方式,甚至懒惰到一走了之。十年前如此,现在还是没变。变的只是我更懒了,懒到想了懒的去做,懒的去说。但这种懒恰恰给了事情转机的时间。
最近家里应该会很忙,很多事情,既然开始弄了。得彻底规整干净。家真的得重新归为清理。虽然家,必然是久久不会安宁,但毕竟应该是向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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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 14, 2009周五 晴 潇潇雨塞 亲情都是泪 - [岁岁笔]
看飞屋环游记,前几分钟的亲情杀手锏,让我们和大家一样哭成泪人。也或许很多人并不至于此。将人带入镜,简单生活的点滴温馨,默默无语的呈现点亮,年轻到衰老的相濡以沫,已足以让我们在归家的车还,还依然湿面。老婆一直靠在身边,眼泪滴滴答答的落在我的手臂间。她说那两个形象太像我们,眼前太像现实,未来太过于逼真。任何一个人先走出世界,都将带来天塌的悲哀。很多事情不能想,也不需想罢。
走出电影院,我回复了母亲的未接电话。在电话中,明显能感觉到母亲是极力的找着这番通话的理由,虽然理由是那么的微小,一致没有必然。父亲已经年近70,糖尿病已经5年,“一个过了5年的糖尿病人,血糖都不太容易控制,都会高一些,而且你老头现在年纪大了,运动量也少了很多,更加发福了”,“我现在上班,不用像那些年轻人那样打卡了,他们还笑我说,我踩着点进门,下午下班也都提早走了”....我回答的声音很小,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,因为有些胆怯,有些不知所措。父母的身体已经明显不好,岁月冲刷的痕迹已日渐鲜明,当我每每电话问道,父母最近身体如何的时候,多希望听见他们任何一个人说,“我们都很好啊,不用担心。”现在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,已经越来越长,越来越具体了。他们是溺爱我的,是完全不希望我有任何担心的。能这么说,那一定已经是对事实弱化的结果。最近一个月,很忙很忙,每周日夜几乎没有任何休息,挂下电话,想来已有1个多月没有主动打过电话了。失策失职。
做在回家的车上,望着窗外迅速划过的高速公路,挽着老婆一起留着泪。很久没有如此如此。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,我坐在地上和妈妈说过,我长大了要开车送你上班。妈妈淡淡的一笑,或许不以为然,或许有所欣慰。很多年前母亲就已退休,刚毕业的我是不可能有买车的欲望和能力的。而如今,母亲已经60多岁,拖着不便的腿脚,每日坐着公交起早贪黑,往返途中2个多小时......而我也早已有了买车的能力。这是冥冥中的...?我不敢想,泪继续留在了家里,电脑边。
纵使如今有再多的矛盾与争执,在几十年的相濡长河中,回头看看,这些又算得了什么。时间可以抹去快乐,更可以抹去烦恼。提到亲情就是泪。







